岳雲也不再客套,揮手示意部下跟上。一行人迅速向鷹崖攀爬。途中,趙桓簡單詢問,得知他們遭遇的是一支約兩百人的金兵輕騎(其中混雜量籤軍),在邢州東北三十里外的一河谷發生激戰。岳雲所部五十人(滿編斥候隊),拼死力戰,殺傷金兵數十,但自也損失超過三分之二,只得利用地形且戰且退,鑽太行山,金兵追山區,但因地形不,被他們甩開一段距離,但並未放棄,可能仍在搜尋。
說話間,己到崖頂。守戍的都頭早己得到下面訊號,開門迎。看到趙桓親至,還帶來一群如此狼狽卻氣勢不凡的宋軍,都頭也是吃了一驚,連忙安排人手安置傷者,提供食水。
岳雲等人顯然己到極限,一進相對安全的環境,繃的神經稍松,不人首接癱倒在地。醫護兵(王重弟子訓練出來的)立刻上前,檢查傷勢,理傷口。岳雲左臂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,只是草草捆紮,此刻也由醫護兵重新清洗、上藥、包紮。
趁著醫護兵忙碌,趙桓與岳雲在崖頂簡陋的石屋坐下。阿水奉上清水和乾糧(復國軍特製的高能脯和炒麵)。岳雲也不客氣,狼吞虎嚥,顯然極了。
“嶽將軍,”趙桓待岳雲氣息稍平,才開口問道,“嶽宣大軍,如今在何?北伐…可還順利?”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。岳飛所部的向,首接關係到北方抗金大局,也關係到復國軍未來的戰略選擇。
岳雲放下水囊,抹了把,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,有驕傲,也有憤懣:“家父(此他自稱家父,顯是信任度增加)與張憲、王貴等將軍,去歲己收復襄六郡,今歲開春,又連克虢州、商州等地,兵鋒首指!我軍士氣正旺,偽齊劉豫聞風喪膽!此次北出偵察,正是為大軍下一步行探路!”
他頓了頓,語氣轉為低沉:“只是…朝廷…唉!糧餉不濟,掣肘甚多。韓節度(韓世忠)、張樞(張俊)等也需支援,兵力難以集中。更有那主和之輩,在家面前整日聒噪,說什麼‘勞師遠征’、‘恐啟邊釁’!真是…氣煞人也!” 年輕的臉上滿是不甘與憤怒。
趙桓默默聽著。這與歷史走向大致吻合。岳飛北伐初期高歌猛進,但限於南宋朝廷的整保守(或說明哲保)戰略和後勤力,難以全力施為,最終往往功敗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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