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錘定音。
林妙然的臉徹底失去了,死死咬著下,那目像是淬了毒的針,麻麻地紮在我上,充滿了屈辱和不敢置信的嫉恨。大概以為,憑藉叔叔的關係,再加上趙明軒的推波助瀾,分一杯羹是順理章的事。
我不再看,首脊背,專注地聽著後續的討論,偶爾在筆記本上記錄要點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藏在桌下的另一隻手,指甲己經深深掐進了剛剛結痂的掌心,舊傷疊著新傷,那連綿的刺痛,是此刻唯一能讓我保持絕對清醒的良藥。
沈清辭,你看到了嗎?我又掃開了一塊絆腳石。這些無關要的人,這些令人作嘔的爭鬥,我會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乾淨。
會議結束時,我率先站起。趙明軒的聲音在後響起,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、彷彿只是上級關心下屬的平和:“晚晴,留一下,關於計劃書裡幾個細節,我們再通一下。”
我腳步未停,甚至連回頭都欠奉,只留下一句清晰而冷淡的回應:“的細節問題,趙總可以郵件列明,我會統一回復。抱歉,我接下來有更重要的事要理。”
走出會議室,走廊盡頭的窗戶進夕殘存的,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後那道來自趙明軒的、幾乎要將我背影穿的視線,以及林妙然那毫不掩飾的、怨毒的目,我都清晰地得到。
可這些,都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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