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慶江北機場人來人往，廣播聲此起彼伏。方昊揹著那個洗得發白的舊布包，站在候機大廳中央，兩隻手攥著那張薄薄的機票，指節都有些發白。登機牌上的目的地他己經看了十幾遍，一筆一畫都刻在眼裡——重慶→濟南。
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坐飛機。
“昊哥，你至於嗎？一張登機牌看半小時。”旁邊的阿杰翻了個白眼，手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你是怕它長翅膀飛了還是咋的？”
方昊這才回過神，把登機牌小心翼翼對摺，塞進側口袋，還手拍了兩下，像是怕弄丟什麼寶貝。
“我第一次坐飛機，張不行嗎？”他理首氣壯，“這玩意兒可比我以前發的傳單值錢多了，弄丟了我回不去家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阿杰勾住他肩膀，語氣帶著幾分羨慕，“你現在可是中國賽區冠軍，俱樂部給你開兩萬塊一個月，坐個飛機還張這樣？說出去別人都不信。”
方昊笑了笑，沒反駁。
“回去好好過年，吃好喝好，養足神。”阿杰拍了拍他，“明年回來，咱們一起衝世界賽，拿個世界冠軍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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