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淵看著那副冒著傻氣的模樣，角不勾起一抹淺笑，“當然，這只是我們事業的啟資金，有了它們，你在招募人手時也能更有底氣。”
安琪拉的呼吸幾乎停滯。
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，儘管己經聽莫淵說過覆滅禿鷲的過程，但說的再多，也不如眼前這座金山來得震撼，著這些錢，無數紛的念頭如水般湧來。
這都是從禿鷲那裡弄來的……
那個曾讓日夜活在夢魘中的男人，那個讓揹負了永遠還不清的債務的惡魔……終於徹底完了。
此刻，忽然想起了那個昏暗狹窄的出租屋，想起了眼前這個男人當時虛弱卻堅定的對說：“作為回報……我可以幫你解決禿鷲的麻煩，徹底解決，包括那筆爛賬，以及他們對你的威脅。”
那時，將信將疑，更多的是抱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絕去賭那渺茫的希。
而現在，承諾……儘管過程曲折，但毋庸置疑己經實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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