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茶杯，對著莫淵遙遙一敬：“而現在，我己經有了答案。”
“至於修行者功法的事……”白老沉片刻，繼續說道，“既然麗那丫頭確實有需要，我給便是，你若是也想修習，自可以從那裡取來觀看，老朽不會阻止。”
這份坦誠與乾脆，倒是讓莫淵有些意外。
他端起茶杯淺酌一口，沉聲道：“如此，便多謝白前輩全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莫淵放下茶杯，目平靜的迎向白老，“我向來不喜歡欠別人人，虛數潛航者的多次援手、我方專家從虛數潛航者上學到的知識，再加上今日前輩應允的修行者功法……這些人可不輕。”
說到這，莫淵頓了頓，認真的問道：“不知有什麼事，是在下能為超凡者互助會做的？無論是金錢還是資，報還是委託，前輩但說無妨。”
憑空無故得了這麼多好，若不予以一定的回報，莫淵心裡也不舒服，這並非矯，而是一種強者之間心照不宣的等價換原則，一味的索取而不知付出，只會落人話柄，把本來能爭取的朋友變敵人。
聽到莫淵這麼問，白老那雙深邃的老眼中，終於流出一髮自心的讚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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