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通的頻率有多高？”莫淵問道。
“嗯……一天至有兩三次吧。”莉莉婭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答，“通常是我在破解底層協議或挖掘時遇見了想不通的難題，就會首接發訊息問他，他總能給出一些讓我茅塞頓開的解答。”
說完，莉莉婭疑的反問道：“這有什麼不對的嗎？我們不是盟友嗎？”
莫淵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陷沉思。
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，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，虛數潛航者之所以對莉莉婭如此有耐心，甚至消耗大量力替莉莉婭幹活，恐怕麗在中間出了不力。
由於先前有麗試圖套路自己的事做鋪墊，莫淵瞬間就理清了其中的邏輯鏈條：麗為了討好自己，降低自己的警惕心，便暗中協調虛數潛航者去“幫助”莉莉婭，以此作為討好自己的迂迴手段。
但麗顯然也低估了莉莉婭的好學程度，以及虛數潛航者為此事投的時間與力，最終導致這件事在超凡者互助會部造了不小的影響，白老那裡變得格外顯眼。
虛數潛航者畢竟是白老的人，無論是他莫淵，莉莉婭，還是麗，他們現在的行為從盟友關係上講，的確做的不太地道——利用技人員的淳樸心理，假公私，盜屬於超凡者互助會的資源，也難怪白老會心生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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