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淵的沉默與心不在焉，終究沒能逃過白老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。
他敏銳的察覺到，自己這番苦口婆心的勸說，並未打眼前這個年輕人，無論是民族大義還是故土懷，對莫淵這個現實主義者而言，都好似隔靴搔，沒什麼實際意義。
白老在心中暗歎一聲，知道若無重磅猛料，恐怕難以搖莫淵的決心，於是他不再談論那些家國大事，而是將話題拉回到一個更現實、更能讓莫淵興趣的層面上。
“也罷，看來老朽的這番勸說，多讓你有些為難了。”白老重新坐下，給自己斟滿一杯茶，貌似隨意的開口問道：“莫淵，你的父親……可是名為莫山？”
當“莫山”這個名字從白老口中輕飄飄的吐出時，莫淵端著茶杯的手，出現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停頓。
心念電轉間，無數猜測湧上心頭，但莫淵卻依舊錶現的神態自若，他只是緩緩將茶杯放回桌上，抬起眼，用一種平靜的眼神注視著白老，等待他的下文。
“看來老朽沒有記錯。”白老看到莫淵的反應，便繼續說道：“老朽與你的父親莫山，曾有過一面之緣，他是個非常了不起的男人，只可惜，英年早逝。”
了不起的男人……好吧，莫淵對此沒什麼評價，只是默默喝了口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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