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偽造？”
切薩雷緩緩搖頭，那雙鷹隼般的眼眸中流出一抹近乎憐憫的複雜神，彷彿在看一個尚未真正見識過叢林法則的學生。
“羅素，你記住，在政治的牌桌上，一張牌的真假，有時候遠沒有它被打出的時機和造的後果來得重要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加低沉，充滿了過來人的冷酷與清醒：“以我對此類事件的判斷，那批所謂的‘罪證’之中，必然有相當一部分是真實的，是織命教團與哈里森之流多年勾結的鐵證。”
“但同時，也必然摻雜了大量心偽造的、足以以假真的髒水。”
“在這種況下，當真假證據被糅合在一起，對於閣而言，他們沒有那麼多時間，也沒有那個必要去一一辨認清楚，最高效的理方式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，先將所有被牽連的人一網打盡，然後再關起門來慢慢調查。”
“你想想看，就算我們進步黨的一些人最終能僥倖洗罪名，但結果又會如何？”
切薩雷的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在被調查期間，他們手中的權力必然會失去，由此產生的權力真空地帶，會立刻被公民黨的人所填補，而等到他們歷經數月乃至數年終於被平反，重獲自由時，曾經的位置早己是人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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