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格雷厄姆的滿腔怒火，斯特恩的反應則要深沉得多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看來我們之前的推測都太樂觀了。”
斯特恩嘆息一聲，緩緩說道：“既然羅伯特真的是我們授意手的，那就意味著哈德羅並不是在憑空造證據，他只是在利用既定事實，將我們的過失包裝謀，而我們……我們本沒法解釋，也解釋不清楚。”
“切薩雷，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。”
斯特恩抬起頭，嚴肅的首視著切薩雷，“這意味著——無論這場鬥爭的勝負如何，在法律層面我們就己經輸了，只要那份賬單還在，我們就無法洗清資助恐怖分子的嫌疑，無論我們怎麼辯解都沒用。”
“沒錯。”切薩雷點了點頭，眼中著一破釜沉舟的決絕，“但正如你剛才說的那樣，這是一場戰爭，爭論對錯的意義己經不大，既然我們己經退無可退，就只好用拳頭來說話了。”
“那我們就別廢話了！”
格雷厄姆一把扯掉領帶，那副暴躁的模樣下，出的是為老牌強者的自信，“無非是誰贏誰有理！我就不信委員會那些廢還能翻了天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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