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玉可碎而不可損其白，竹可破而不可毀其節，說的就是這個道理，即使大多數人註定不會理解他這種行為，但只要他們目睹了今天這一幕，將其牢牢記在心底就足夠了。
最後，只要他在自中碎骨，莫淵就再也無法過那詭異的手段複製他的能力。
“安琪拉！”柳青瀾發出一聲驚呼，想要救援，但之前為了抵擋格雷厄姆的真空滅絕幾乎耗盡了所有神力，此刻本來不及重新凝聚防。
安琪拉看著如惡鬼般撲來的格雷厄姆，臉蒼白，但並沒有發出尖，只是下意識看向莫淵。
相信他。
“呵……”
就在局勢張到極點時，一聲冷笑傳眾人耳畔。
莫淵不知何時己抬起手臂，一手指遙遙指向正在高速衝鋒的格雷厄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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