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莉的聲音輕舒緩，“我們搞醫療研究的，本意都是為了治病救人，之前那些……唉，那些激進的專案，確實是不得不為之，現在好了，有了莫部長擔保，我們終於可以迴歸正途了。”
向著莫淵頷首致意，眼中滿是誠摯：“醫療部願意接紀律部的全面審查，並全力配合新的改革，只要是為了探員們的生命安全著想，我願意聽從奧古斯特副局長和莫部長的調遣。”
如果說赫爾曼和莎莉的倒戈還在眾人意料之中，那麼接下來的這一幕，則擊碎了某些人最後的幻想。
只見長桌左側，一個面黝黑的中年男人緩緩站了起來。
那是裝備部部長安德魯。
就在昨天，他還是站在斯特恩後的六名鐵桿支持者之一。
但此刻，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漢，脊背卻佝僂了幾分。
他看了一眼那個空的檔案袋，又看了一眼莫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，結劇烈滾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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