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那些不配合的人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莫淵停頓了一下，輕鬆的語調驟然一沉，“我會讓他們明白，退休是FBPA給予他們最後的面，如果給臉不要臉，那就去地下監區和斯特恩做鄰居吧。”
“明白了，部長。”安琪拉將辭職信收好，轉去理後續的歸檔流程。
柳青瀾在一旁看著這一切，眼中的欣賞之愈發濃郁。
“高明。”輕聲嘆道，“先是用雷霆手段把他們的尊嚴打得碎，讓他們意識到反抗只有死路一條，然後在他們絕的時候，又給了一條看起來還算面的生路。”
“這一手胡蘿蔔加大棒，玩得真是爐火純青。”
“這樣一來，既拔掉了切薩雷最後的釘子，又向其他還在觀的人釋放了訊號——順者昌，逆者亡。”
看著莫淵，語氣中帶著幾分惆悵：“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底細，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從小就在帝國的僚系里長大的，這種對人心的拿，對輿論的利用，比那些混了幾十年的政客還要老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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