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相,這才是你應該持有的態度,我的主人。”
臺上的風似乎又凜冽了幾分。
麗盯著莫淵,語氣變得激起來,帶著一要將他從泥沼中拽出來的迫切:“像柳青瀾那樣的人,要麼是腦子裡被大周的宣傳標語給滿了,變一個只會執行指令的傀儡;要麼……”
“就是這世上最險的佈道者,正盤算著利用你那點同心,給你也種下一顆名為民族大義的毒瘤。”
“無論哪一種,主人,我都請求您千萬別掉進那廉價的陷阱裡。”
“那種東西,會汙染您為一個強者最純粹的底。”
莫淵沉默了許久。
他挲著指關節,目穿重重迷霧,似乎又回到了幾個小時前那間被慘白燈籠罩的審訊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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