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眼睛的眼白開始變多，後背起了冷汗。
“你想得沒錯，我不在乎你想怎麼做，也不在意先帝是死是活，但是，我很不喜，你的這種言行不一。”
德太妃的視線變得模糊，意識已經混，彷彿聽到了自己骨開裂的聲音，讓骨悚然。
沈歸舟仍舊沒有放開，眼裡閃過一戾氣，“還有，誰給你的膽子，去打他的主意的。”
德太妃用力去掰的手指，經過幾次努力，求生的本能，讓間終於出了一點點聲音，“我……錯……了。”
死亡的恐懼，讓再也沒有先前的自信。
已無法思考，只是下意識地說著認錯之語。
沈歸舟手上力道仍在，直到掙扎的手要垂落下去之時，才將甩在了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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