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默離以前私下都是稱何駙馬姐夫,穎公主當即聽出他這稱呼變化。
“……沒有。”
楚默離沒追問是真沒有還是假沒有,淡聲道:“皇姐,若是不想與他過了,讓他離開公主府便是。你若還想給他點面子,也可與他和離。”
穎公主抬頭愣住,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這話不是隨口一說。
無聲苦笑,聲音中多了點心力瘁之,“婚姻之事,哪有那麼簡單。”
楚默離不以為意,“皇姐,你是一國公主。”
這話若是換做別人這個時候說,穎公主都會懷疑是在諷刺。
楚默離語氣如常,並沒有諷刺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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