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給頭髮，一邊和閒聊，“今晚，有高興的事？”
楚默離做這種事有些不練，但作儘量輕。水喬幽沒有覺得不舒服，眼皮又落了下來，未立即回應。
就在楚默離以為沒聽見時，閉著眼睛小聲應了一聲，“嗯。”
“和誰一起喝的？”
酒上頭，讓水喬幽的回答又慢了兩息。
“夙沙、吳大哥，還有廖鏢頭。”
楚默離聽著慢慢數，垂眸看了一眼。
雖然眼都不睜，但是聽講話可以知道，還有一點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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