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不賭這一場，或許我與父皇的關係會一直穩穩當當。可若我不賭這一場，有些事就會失去意義。”他將的手握在了自己手裡，“阿喬，我堅信，帝王當護千萬子民，亦應護一人。帝王應天下，亦可一人。”
水喬幽了一眼兩人相疊的手，目重新回到他臉上，神如舊。
楚默離的目沒有離開過的眼睛，“我知道，你此刻肯定覺得我這個想法可笑。人是會變的，更不用說坐擁天下的人。可是，阿喬，任何事都不是絕對的。所有人都會變，只是你的預測，不是事實，你不能以一概全。即使你見到了事實，它也有可能，從一開始就是假象，既是假象，就不應該為你看待他人的佐證。”
水喬幽看著他久了，看到了他眼裡搖曳的燭火與自己，漸漸地，兩者混合在一起，變得有些模糊。聽著他後一句話，眼裡的燭火與人影又稍微清晰了一點。
知道他只是打了個比方，沒有出聲。
他話語落音，周圍變得靜謐。
許久，水喬幽出了手，睫垂落，繼續倒自己的水。
照舊只是給自己倒了一杯，端著水慢慢喝著，未與他辯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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