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喬幽先端起了茶，並且一飲而盡。
楚默離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，也沒有阻止，等喝完，又發出一聲輕笑。
笑完之後，他慢聲重複著那些好聽的用詞，“激不盡，不得不為，自慚形愧，誠心誠意。”
他話語慢的像是在咀嚼這幾個詞，咀嚼了很久，他今晚第二次喊。
“阿喬。”
他這一聲輕喊，語氣與曾經他深夜回到這裡他抱著同在床上夜話時一樣溫。
水喬幽眼神平靜地看著他，見他眼裡倒映出的燭火輕輕跳了一下。
楚默離手將茶往旁邊掃開了一點，上半微微前傾，語氣不變，“如此說來，你一直都將我對你的心意，看得很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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