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枕春想得頭都疼了，算了算了，這些破事都寫進信裡，分別寄給越驚鵲和魏福安，讓在上京城的兩人自己想去。
“葛爾丹已經一個月沒面了，你說他是不是死了？”
李枕春看向方如是。
方如是一愣，指著自己：“我說嗎？”
愣道：“上次與他手的是你，不是我啊。”
李枕春清咳兩聲，朝著方如是招了招手。
方如是一臉迷茫地朝著走過去。
李枕春小聲道：“二叔母，你說我私潛進北狄軍營，去看看葛爾丹死沒死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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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67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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