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荔無意識地問出口，本來只是思考時的下意識作，卻沒想，平安在外面真的開始組織語言。
“唔，狐覺得，有點像泥土、河流或者草木的味道。”
平安皺了皺鼻子，把沒被打溼的腦袋靠在洗頭臺邊，說：“但是不難聞，平安很喜歡，是大自然的味道。”
“大自然的味道？”清荔了，隔著一層玻璃有些無語地看向外間的平安：“這個形容也太象了啦。”
平安：“……但是是姐姐你讓狐形容的呀？”
平安委屈，平安要說，“而且，姐姐自己都沒聞到，為什麼要嘲笑平安呢？”
清荔：“……”
清荔覺得它說得還有道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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