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荔沉聲道，補充：“而且……很可能比蘇清意使用的那個還要更加完整、強悍。”
看向宴橋，不出所料地與一雙不可置信的眸子對視。
“可是……他們當時，是方收斂的。”
宴橋說話時只覺頭乾，他沉著嗓音和清荔說：“他們使用了，發了瘋，殺了人。”
“人證證都在……而且就低伏法，在抓到之後很快就引咎自殺。”
這些是他進方親自查到的資料，裡面照片、記錄、描述……一應俱全。
宴橋覺得，在這種況下，調查不應該會出子才對。
“方說的沒有錯，但宴青松害了那些宴家人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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