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河突然問，“這個教訓是什麼意思？簡單打一頓，還是斷手斷腳？”
苗正剛愕然，“那個陳局，我們沒問的太清楚。”
“那就現在去問。”陳清河轉頭說，“老楊，你轉業回來就是軋鋼廠，現在又是東城的副局，口供應該怎麼做，您不知道？”
楊澤旭有些尷尬，指著蕭大海質問，“蕭副長，你是主管治安科，口供都不知道怎麼做？”
蕭大海左右看了看，這鍋不能丟給包棟樑，苗正剛跑太快沒給機會，他的眼神掃過房間，最後落在蕭明禮上。
“蕭明禮，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，趕出去！”
蕭明禮懵了，你們說事就說事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
陳清河不幹了，敲著桌子說，“蕭大海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，明禮是我帶進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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