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應該是吧。”羅維意有些靦腆的笑了笑，“小知說他上大學之前沒什麼太心的朋友，我是第一個能和他談心的。”
聽完回答，路懸深點點頭，沒什麼別的反應，燈打在高高的眉骨上，給雙眼落了一層影。
兩廂沉默一陣，路懸深轉頭看向羅維意：“對了，這些是給你們準備的新年禮，演出很棒。”
他說著，遞來一個大黑紙袋，沒有任何logo，樸素，低調。
“啊謝謝！路哥太客氣啦。”羅維意把禮抱進懷裡，眼神一亮，“誒？路哥剛才看演出了？”
路懸深說：“看了。”
羅維意笑道：“小知要是知道了，一定很高興。”
路懸深只當羅維意在說客套話。應知從未主邀請過他觀看錶演，儘管應知的每一場表演，他都過現場、錄影或直播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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