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一步大玄都觀。
回過頭來，看著門前門後的兩位道長，大眼瞪小眼。
孫道長笑眯眯道：“我這弟子說的倒也不錯，陸掌教去了一趟浩然天下，一的道法，都沾了點儒家文氣，好生了得。”
“了不得是了不得，只是咱們這位三掌教，青冥待了這麼久，昔年又被佛祖關起門來打了幾千年的板子，最後又跑到儒家那邊，有模有樣讀了幾本書……”
老道人捋著鬍鬚，罵人不帶髒字，“如此這般，滿泥濘，就有點四不像咯。 ”
“那日三掌教返回自家白玉京，會不會被自已的那些個門人弟子，當做外頭來的乞丐，一打發了出去？”
“人見人厭，像是清晨的白霜水，走一，爛一。”
寧遠憋著笑，可實在沒憋住，破口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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