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瀺突然笑道：“寧遠，做人很難吧？”
寧遠蹲在岸邊，使勁眨了幾次眼，耷拉眉頭，又嘆了口氣。
沒說話。
老人站在他旁，“想問什麼，就首接問，能說的，我自然會說，你也不用覺得膈應，到現在這個地步，其實在我這邊，大部分都能與你講講。”
寧遠問道：“該不會又是一場算計？”
崔瀺驀然失笑，搖頭又點頭，“是也不是，要說，不止是你，人生在世，我們每人做的每一件事，其實都有因果脈絡一說。”
“都是算計。”
“與他人周旋，是算計，與自己周旋，還是算計，只看棋子如何想，是把周遭事看作死敵，還是當過眼雲煙，片刻風景，就是見仁見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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