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巔。
荀淵喃喃道：“讀書人的作繭自縛，不是沒有道理的。”
“好比那句“君子論跡不論心”，看似是個替人開的言語，確實是這樣的，但並非只有讀書人才適用。”
高大老人笑道：“咱們浩然天下的儒家，一首以來，其實都講究一個功過相抵。”
“翻一翻老黃曆就知道了，歷史上那些為禍一方的大修士，被儒家聖人緝拿之後，基本都不會當場格殺。”
“而是會先抓去功德林，用聖人秘法，將此人的生平過往，照搬而出，
無論他殺了多老百姓，搶了多民，只要在其人生軌跡線上，有那麼幾次做了好事，或是立了功，那往往就不會死。”
“過大於功，減去功，剩下的罪孽，再去評判一個懲戒力度，所以到了後來，大多都不會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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