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瀺嘆了口氣，“就當是我這個護道人，最後算計他一次好了，看看這個年輕人，到底是神是人。”
老大劍仙還想再說點什麼。
儒衫老人先一步解釋，“這件事，我是有觀道的嫌疑，這不假，但說到底，還是想為他鋪路。”
“只要我率先把他心境打個稀爛，那麼將來無論如何，哪怕遭遇天崩地裂之事，他也能巋然不，穩若磐石。”
老大劍仙默然許久。
最後他只是問道：“當年這個姓姜的小姑娘，究竟是因為什麼，是否曾被人算計，方才去了倒懸山？”
崔瀺瞥了眼遙遠的東寶瓶洲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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