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睡我看了不止一次
第二天慕臣棄沒有鑿字。他醒來的時候,錦庭閱已經不在了。床上留著一個人的痕,刀也不在牆上掛著。他坐起來,看著那扇門,看了很久。外面有人在走,有人在說話,阿布又在和誰討價還價。他站起來,推開門。
錦庭閱站在門口。
他就站在那裡,靠著牆,手裡拿著那把刀。刀沒出鞘,橫搭在膝蓋上。他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慕臣棄看著他。
“你站多久了。”
錦庭閱抬起頭。那張臉上沒有表,眼睛下面有很淡的青灰。
“沒多久。”
慕臣棄沒說話。他走出去,站在錦庭閱旁邊。兩個人站在那間棚子門口,看著街上的人走來走去。阿布看見他們,招了招手。慕臣棄沒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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