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寫好了。”
慕臣棄沒說話。他看著那些綠的字元，那些在螢幕上跳的。
“三天之後，我去。”他說。
那天晚上，他們坐在門口，看著那些燈。錦庭閱的頭靠在慕臣棄肩上，手還握著他的手。風從廢土區的方向吹來，帶著那些低頻的嗡鳴。
“你知道嗎，”錦庭閱說，“在氣象塔的時候，我下過地下層。只有一次。是系統升級的時候，需要有人去機房除錯。我站在那條走廊裡，覺得很抑。沒有窗戶，沒有，只有那些測在閃。每一步都像踩在什麼東西上面，的，會響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那時候想，如果有人從這裡走進來，要有多大的膽子。”
慕臣棄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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