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名碑
燈重新亮起來之後的第五天，議會的車來了。不是一輛，是一隊。黑的，方方正正的，和那天晚上來鎮的一樣。它們停在門前的邊緣，排一排，引擎嗡嗡響著，像一群蟄伏的野。慕臣棄站在碑前面，看著那些車。錦庭閱站在他旁邊，手垂在腰後，離那把刀很近。
第一輛車的門開了，出來一個人。不是穿黑制服的人，是那個人。頭髮挽得很，穿著一件黑的外套，領口彆著一枚很小的銀徽章。站在那裡，看著門前，看了很久。那些新搭的棚子，那些從隧道里湧出來的人，那些在土路上、火堆旁邊、碑前面的人。的臉上沒有表，但眼睛裡有東西在。
走過來，走到慕臣棄面前，停下來。
“你知道我來幹什麼。”說。
慕臣棄沒說話。
“那些燈，”說，“是你關的。”
不是問句。慕臣棄看著，看著那枚銀徽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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