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。陶培青的漸漸下去，咬合的力道慢慢鬆開。最後，陶培青像是昏了過去，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他懷裡。痛苦，暫時退去了頭。
陶培青就這樣蜷在他懷裡，閻寧看著懷裡的那張臉，蒼白得近乎明。額角的冷汗濡溼了碎髮，在皮上，上有咬破的痕。
第58章 沒有明天
閻寧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來。太輕了，輕得不像一個年男人的重量。那些骨頭硌著閻寧的手臂，每一都能清晰地覺到。閻寧抱著他走進臥室，輕輕放在床上。
他去打水，找來乾淨的睡，給陶培青換上。作很慢，很小心，怕驚擾他的沉睡，也怕弄疼他那些看不見的傷口。
拭的時候，閻寧看到那些凸起的骨節，一清晰可見。那片蒼白的皮下，淡青的管約可見。閻寧給他蓋好被子，坐在床邊，拉著他的手。
那隻手很涼，一不，再沒有力氣再掙扎。
閻寧看著他的睡，看著他即使沉睡也微微蹙起的眉頭，瘦削的側臉和眼下那顆淡淡的痣，他輕輕地過他臉上那一條已經看不清楚的傷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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