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的卷子上都有各種各樣的痕跡，讀題時畫的題乾重點、反覆修改的答案、寫錯了被劃掉的大題步驟等。
有幾個猛人甚至直接在試卷上打草稿，晏啟揚改選擇填空都得從草稿裡拉答案。
顧棲梧的試卷不同。
乾乾淨淨。
沒有做題的痕跡，也沒有修改的痕跡。
後面幾道大題的位置似乎空得不夠，晏啟揚算總分時，看到很多人拉了箭頭出去，寫在卷子其他空白的地方，緻一點的則是個便利上去。
而顧棲梧既沒有拉箭頭，也沒有便利，甚至連答案都不顯得擁。
正正好的卡在每道題預留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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