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滿心煩悶，又無發洩，只能在床上輾轉反側。他從床的左邊挪到床的右邊，從平躺換側睡，往日里還算舒適的床今天卻哪哪都不對勁，睡覺的位置和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，始終找不到個讓他安穩醞釀睡意的姿勢。
他在床上攤煎餅似的轉了一晚上，直到有微微的亮從窗簾的隙中進來時，才失去意識，昏昏睡。
“嗡……嗡……嗡……”
床頭櫃上的手機瘋狂地振，蘇蔚清睡夢中聽到了聲音，下意識想接電話，可眼皮像是被強力膠水黏住了一般，怎麼都睜不開，手也的抬不起來。睡意和清醒瘋狂拉扯著他，意識像飄浮在海上的孤舟，剛要被拽出昏沉的海，下一秒又被更沉的倦意拍了回去。
手機的振停了。
睡意瞬間佔據上風，他偏了偏頭，剛才掙的中蹙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，整個人立刻陷沉睡。
沒過幾分鐘，手機再次瘋狂振起來。打電話的人像是致力於要把他醒一般，手機嗡嗡嗡的，一刻也不停。
在振聲的不懈努力下，他終於清醒了幾分，從被子中出一隻手，在床頭櫃上胡著手機。他眼睛還沒睜開，靠著慣上接聽，將手機懟在耳朵邊上，聲音有氣無力，“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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