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多了顧承集團地下車庫兩人同進同出的照片，還有一張隔著前擋風玻璃的接吻照。
也許因為對方的主要目的是顧淮泯，鏡頭也多刻意聚焦顧淮泯的正臉，大部分照片裡，另一個男孩子都模糊不清。但沈令儀還是一眼認了出來，是之前等在別墅外面的男生。
照片裡，顧淮泯或不苟言笑，或似水，但不管哪一種，看起來都很幸福。
顧崇甫的手段見過太多次，他也許沒辦法控制顧淮泯，但對另一個沒什麼背景的老師做什麼，可就容易太多了。
面對顧崇甫，這輩子退了太多次，妥協了太多次。聯姻前夕，青梅竹馬約私奔，退了；顧崇甫第一次將顧淮安關進閉室，顧淮安哭著向求救時，退了；顧淮安13歲砸爛閉室門鎖，問一起要不要逃離這個家，退了；顧淮安出走，顧崇甫再生一個繼承人時，妥協了；顧淮泯在更小的年紀被關進閉室時，還是退了。
這一次，不會再退了。
將自己郵箱裡的兩封郵件同顧崇甫郵箱裡的一樣，徹底刪除，再無痕跡。
回別墅的路上，穿過那片歷經歲月的花圃。四十年來，頭一回認真抬眼去，才驚覺那些花木竟開得如此多姿多彩，生機。
兒貝寶章11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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