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歲還想說什麼，張了張又打消了念頭。他轉而問道：“陳的事想好怎麼解決了嗎？”
林放一口氣吞完所有藥片，皺著眉頭犯難，“導演肯定不能換，只能看看能不能跟迅影講和。”
儘管席歲是個外行，但也知道事鬧到現在這個地步，要想在保住導演的前提下和迅影講和，幾乎不可能。
他不想跟林放繞彎子，索直說，“林放，新藝也是這部電影的投資商，出現這種輿，新藝是可以選擇撤資的。”
藥片的苦味纏繞舌尖，林放瞳孔微，他抬頭盯住席歲，忽然不太確定他是什麼意思。
席歲眼底是公事公辦的冷靜，“你所說的談和不是最優解，新藝不會希自己投資的專案裡，有一個像陳這樣的不定因素。”
林放看著手裡的杯子不說話。
陳三番五次鬧事，他一次又一次地幫忙理，哪怕這次的事順利解決，也難保下次陳不會繼續。這次開除導演，下次又是開除誰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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