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放努力讓緒平復，“你還記得我去北昌之前，有多長時間沒有工作嗎？”
席歲沉默，眼睫往下落了一下，是在回憶。
林放回答，“十個月。”
席歲抬眼，就見對面的人著自己，眼中竟有一種他從沒見過的悲傷。
林放自顧自說著，語調沒有起伏，“那十個月裡我沒有工作，沒有社，沒有生活。”
“一週七天，一天二十四個小時，我二十四個小時都窩在出租屋裡。”
“除了做飯吃飯，就是坐在電腦前，為死活沒有進展的作品發愁。”
“一坐一整天，等你下班回來，再一起吃飯、洗碗、看部電影，然後睡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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