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8 章
樵夫天生神力，即使住在林中和野相伴也自得其樂。他在房搬了塊石板當桌子，在桌面上刻下方格做棋盤，晴天就砍柴耕種，雨天就洗了石子在房和烏下棋。
烏並不笨，只是多數時候他不願去細究人類的規則，但在那段時日，樵夫卻是同他說了很多話。雖然他並沒有教會烏下棋。
他有時拿著一本殘破的書，靠在床頭藉著拂曉的天給烏念“天地玄黃”“日月盈昃”，有時也念“大風起兮雲飛揚”。
烏懵懵懂懂地站在他的腦袋上，偶爾耐心聽著，偶爾扯樵夫的頭髮。
就這樣過去好幾個草長鶯飛的季節，有一日早上樵夫猛地從床上坐起來，對烏說：“要不我給你立個碑吧。”
烏那時已經學會了兩句話，一句是“開飯了”，一句是“睡覺了”。
烏說道：“開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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