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說，聲音沙啞。
那天的課聽得很認真，筆記做得工工整整。但一個字也沒聽進去，那些知識像水一樣流過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只是在機械地做著作，讓自己看起來正常。
放學後去便利店打工，從六點到十點，站了四個小時，掙了四十塊錢。店長說臉不好，讓早點回去，但拒絕了。需要這四十塊錢，需要讓自己忙起來，沒有時間去想，去害怕。
回家路上，經過醫院，上去看了一眼。母親睡著了，臉蒼白，但呼吸平穩。護工說下午鬧了一陣，打了鎮靜劑才安靜下來。
姜坐在床邊，給母親掖了掖被角。母親的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皺著，像是在經歷某種痛苦。姜手，輕輕平那道皺紋。
“媽，”輕聲說，“我會想辦法的。我們會好起來的。”
知道母親聽不見，但需要說給自己聽。
回到姚家小樓時，已經十一點。樓道里黑漆漆的，聲控燈壞了很久，沒人修。黑走到門口，發現門裡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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