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盛川點頭。
“謝謝你……”夏律看著他。
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段，站在鞦韆邊沿。這一次，距離比剛才更近了一點。
夏律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巾，盛川看在眼裡，忽然開口：“手冷？”
“有點。”夏律回答。
盛川沒多說，只是很自然地把自己口袋撐開一點。夏律楞了楞，片刻後，輕輕把手了過去。不是牽手，只是同一只口袋。指尖相的那一瞬，兩人同時怔住。的手涼，他的手暖，到一起，像冰與火輕輕相融，微妙得讓人呼吸一滯。誰都沒有先，就那樣安靜地放在同一個口袋裡，隔著一層布料，著彼此的溫度一點點滲過來。
風還在吹，夜還很深。可這一刻，好像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，只剩下彼此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……”夏律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之後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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