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，人心大振，舉國上下都在為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歡呼雀躍。
沈府裡的日子也恢覆了平靜，只是經此一遭，維新心裡那團要讀書、要明理、要做有用之人的火苗，燒得比從前更旺、更堅定了。
而一直放在心上的求學心願，也終於盼來了前所未有的轉機。
不久後，蔡元培校長在青年會的演講中公然倡言，說歐各國大學無不男同校，中國不該逆流而行。跟著，甘肅一位鄧春蘭的學生大膽上書，呼籲開放，書信被各家報紙全文刊載，一時震全國。到了年初，蔡校長更是在《中華新報》里名言：“明年招生，生合格即可錄取。”
果然，待到暑期招生之時，北大在報上只短短一句“兼收生”，便引得全國各地學生蜂擁而至。沒有長長的名單，沒有轟轟烈烈的宣告，可人人都心知肚明：子上大學的時代，真的來了。
維新捧著報紙，指尖微微發，眼裡亮得像落了星。
“去吧。”程氏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，聲音溫又篤定，“多讀點書、懂些道理，總是沒錯的，娘支援你。”
維新猛地抬起頭，似是未曾料到母親會答應得如此爽快，一時又驚又喜，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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