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槐花故意放慢了節奏。舌尖繞著烤腸的頂端打了個轉，捲走了一撮辣椒麵。接著，張大，將烤腸的上半截含了進去。依然沒有咬斷，而是慢慢出來，再含進去。
“這烤腸……”楊槐花的聲音得很低，和剛才跟李平說話那種滴滴的嗓音判若兩人，帶著一黏糊糊的沙啞。“……烤得火候真好。又又油。想吃一口嗎，林辰？”
把手裡那半沾著口水的烤腸遞向前方。腸破開了，油水順著白皙的手指往下滴。
林辰放下手裡的啤酒杯。玻璃杯磕在木桌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嫂子，你吃你的。盤子裡還有很多。”林辰的語氣沒有一起伏。
楊槐花嚨裡發出一聲低笑。把烤腸收回去，這才輕輕咬了一口，細細咀嚼起來。“嫂子？得這麼親熱。你心裡，真拿我當嫂子看？”
子往前得更低了。領口大開，一片白膩的皮在布料邊緣。
“李平是個好人，”楊槐花嚥下裡的，舌頭在角了一圈，捲走油漬。“但他太糙了。笨手笨腳的。他本不懂人。他以為買幾廉價烤串，送個假包，就是疼人了。他上永遠是一劣質菸草和汗臭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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