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，”又了一聲，聲音更低了，“你來了……”
燕歸辭抬腳朝走過去，走到跟前，輕聲道：“怎麼了？”
燕昭昭抬起頭，看著他，淚珠滾來滾去，就是不掉下來。
“大哥，”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“昨日夜裡，我遇刺了。那些人拿著刀，追著我砍，我差點就死了。”
說著，眼淚終於掉下來，一顆一顆，砸在地上。
“多虧陛下及時趕到，救了昭昭。不然，昭昭今天就回不來了。”
燕歸辭聽著，目沉了沉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穆氏和燕窈窈，又轉回來，看著燕昭昭，輕聲道：“傷哪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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