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昭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猜到了，但聽到塗山灝親口說出來，覺還是不一樣。
“蘇芸，”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“蘇家的小姐。”
塗山灝轉過，背對著，聲音低沉：“當年蘇家出事，蘇老爺提前得了訊息，派人將五歲的蘇芸送出京城，姓埋名，藏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鎮上。後來先帝南下巡遊，遇到了，將帶回了宮中。”
燕昭昭的腦子飛快地轉著：“先帝知道是蘇家的人嗎？”
塗山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，而是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：“先帝給的封號是芸貴人，沒有姓氏，沒有家世，宮裡的人只知道是先帝從南邊帶回來的子，誰也不知道的來歷。”
燕昭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所以，”緩緩開口，“當年袁貴妃構陷蘇家，本不是什麼忌憚蘇家財力。忌憚的，是蘇家兒生的皇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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