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昭昭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說你之前去四海書肆，只是喝茶聽曲兒？”塗山灝把圖紙舉起來，對著看了看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，“一個只管喝茶聽曲兒的人，能把一個書肆的佈局畫得這麼清楚？”
燕昭昭心裡警鈴大作，面上不聲道：“臣雖然不爭氣，但好歹是左相府上的人，父親從小就教導臣，凡事要多留個心眼。臣之前沒往那方面想，但眼睛是長在自己上的，看過了就記下了。”
這個回答滴水不。
塗山灝把圖紙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像是不想再說話了。
姜無岐見狀，躬道：“陛下如果沒有別的吩咐，臣告退了。”
塗山灝閉著眼睛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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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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