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省城回來後的那幾天，秦川過得特別慢。
每天還是早上去工地，下午去公司，晚上回家陪孩子。開發區專案的灌注樁一一地打下去，秦淮在工地上盯著，進度正常。縣裡的新樓己經付了，十戶人家陸續搬了進去，晚上路過的時候能看到好幾家亮著燈。一切都按部就班，但秦川心裡始終懸著一塊石頭。
縣一中的招標結果還沒公示。
方廳長說會調查，但調查要多久？一週？兩週？他不知道。孫副局長那邊有沒有收到風聲？市西建的人還在不在縣裡活？他也不知道。
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覺，比跟人還難。
週三下午，秦川在開發區工地上看打樁。灌注樁己經打了三十多，工人們三班倒，晝夜不停。秦淮站在鑽機旁邊，盯著鑽桿一點點往下走，手裡拿著記錄本，每一樁的深度、垂首度、混凝土用量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秦哥，這樁打完了，要不要去吃點東西？”秦淮了把汗。
“你去吧，我在這兒轉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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