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本送走後的第二天，秦川一整天都心不在焉。
早上在開發區工地，他拿著靠尺靠了一面牆，靠完了發現靠反了。秦淮在旁邊看著，沒說話，但眼神里的意思是“秦哥你今天不對勁”。秦川把靠尺正過來重新靠，資料在規範以，但他心裡那弦就是松不下來。
“秦哥，你是不是在等縣一中的訊息？”秦淮問。
“嗯。”
“該來的總會來。你急也沒用。”
秦川看了秦淮一眼。這個話的人，有時候說話最在點子上。
中午，秦川在公司食堂吃的飯。周建國端著一碗麵條坐在他對面，吸溜了兩口，忽然放下筷子：“秦老闆，我託人打聽了，新的評標委員會今天上午開了一上午的會，在重新評審咱們和市西建的標書。”
秦川的手頓了一下：“有結果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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