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比咱倆都聰明。”
“聰明是聰明，就是太要強了。上次考試丟了三分，回來哭了半天。”
“隨你。你也是要強的人。”
林婉瞪了他一眼：“我什麼時候要強了？”
“你考會計證的時候，白天在工地上記賬，晚上看書看到凌晨兩點，連續三個月。那不是要強是什麼？”
林婉沒說話，但角彎了起來。
十一點，考試結束的鈴聲響了。
家長們湧到教學樓門口，秦川和林婉站在人群后面，沒有。學生們陸續從樓裡出來，有的笑嘻嘻的，有的皺著眉頭，有的邊走邊跟同學對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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