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沒再說什麼。
吃完麵，秦川在工地辦公室把明天的施工計劃排了一遍。挖槽、驗槽、澆墊層，每一步都要盯。地基是樓的本，不能出一點差錯。他把計劃寫在施工日誌上，簽了名，合上本子。
夜風從窗戶外吹進來，帶著初秋的涼意。秦川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腦子裡過了一遍家裡的事。上學一週了，適應得不錯，語文聽寫全對，得了五顆星。曉燕數學考了全班第一，作文也寫得越來越好。林婉一個人在家管兩個孩子，還要管公司的賬，比累。
他拿起手機，給林婉發了一條簡訊：“婉，辛苦了。早點睡。”
林婉回了一條：“你也是。別熬太晚。”
秦川把手機放在桌上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工地上一片漆黑，只有塔吊頂端的警示燈在一閃一閃地亮著。遠是市區的燈火，麻麻的，像天上的星星。
他忽然想起埋在棗樹下面的那些棗核。不知道那小苗長多高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秦川還在睡覺，手機就響了。是孫大柱打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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