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初八，宜土，宜開工。
秦川特意翻的黃曆。
天還沒亮他就醒了，躺在床上，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聲。林婉還在睡，呼吸均勻。他輕輕把胳膊從脖子底下出來，下了床。
院子裡還黑著，東屋的門關著，爸媽還沒起。秦川蹲在井邊，用涼水洗了把臉，冰得他一激靈，人也徹底清醒了。
今天是新工程開工的日子。
五層樓，兩千多平方，九個人不夠，又招了西個。孫大柱介紹的老鄉，張滿囤的表弟，劉鐵鎖的連襟，還有秦淮介紹的那個老鄉。加上原來的九個人，一共十三個。
秦川心裡頭盤算著，今天得把人分好，活安排清楚。五層樓不是小工程，得有個章法。
正想著，東屋的門開了。秦大山出來，手裡拿著菸袋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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