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說：“咋了？不能說？”
林婉說：“不是不能說。是心裡頭熱，不住。”
秦川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我就是想讓知道，有人盼著好。”
林婉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秦川，你現在越來越像個當爹的了。”
秦川愣了愣，說：“啥意思？”
林婉說：“曉燕和有你這樣的爹，是福氣。小芳遇上你，也是福氣。”
秦川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，說：“別瞎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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